伴随着低柔的嗓音从那两片端丽的唇瓣间缓缓吐向她的灼热气息,撩得人意乱情迷。而他深沉的蓝眸里跳跃着的诱人火焰,朝她俯来的俊美中带着淘气、凋笑的脸庞,却让蔷薇钝化的思绪活跃了起来,紫色的瞳眸很快浮上一层气恼的情绪。
“你胡说什么呀!”善恶就是喜欢把事情想歪,把人家嘴里讲的“叹息”,硬生生想成另一种“叹息”。
好坏!
见妻子气得嘟起红唇,善恶非但不急着安慰她,还调皮地降下唇覆住她着恼、不依的花蕾似唇瓣,放肆地探索、吸吮,直到她投降地瘫在他怀中,逸出受尽娇宠疼爱的细碎呻吟,他才好整以暇地放开被吮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在她吹弹可破的颊肤啄下细碎的吻。
像一只正被主人顺着毛皮抚摸得很舒服的猫咪般,蔷薇轻轻吐出心满意足的叹息,靠进老公结实有力的胸膛栖息。
善恶得意地扬起嘴角,抵住她光洁的额头,慵懒地问:“听见你美妙且满足的叹息声了没?”
美妙且满足的叹息声?
她惊愕地看进那双促狭的蓝眸,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将这句话融会贯通。
其实不能怪蔷薇反应迟钝,任何女人在被吻得意乱情迷,满脑子仍弥漫着粉红色浪漫烟雾时,有几个能做理性的判断或思考?
她没把老公的话当成枕边细语晃过去,还听进心里融会贯通,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但就因为听得太清楚明白,蔷薇满足、喜悦的心情顿时转为乌云罩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