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人家只是逗你,你也高兴?」
「师兄,你怎么说这种话?难道你怀疑我?」
见想柔气得双颊鼓起,古振塘心里有些不忍,但心头的不安,让他狠下心置之不理,往下道:「你的个性本来就活泼,跟我这种死板的人在一块,当然不开心嘛。」
「你乱说什么?」想柔气呼呼地喝道,转眸间瞧见古振塘黯淡的脸色,心头的怒气奇异地消失了,不可言喻的柔情自心湖泛起,几乎要夺眶而出。
古振塘被她缱绻万般温柔的眸光一照,心里的不满逐渐消融,加上她倾靠过来的柔软身子,吐气如兰的气息,整个人不禁醉了。
「儍师兄。」她似嗔似怨地瞅着他。「如果我是那种几个笑话就可以打动的人,还会喜欢上你吗?人家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还有长白派里的其他师兄弟,个个都比你会讲笑话、会逗我呢。可是人家虽然喜欢听他们讲笑话,喜欢的人还是你呀。」
「柔儿」古振塘羞愧又陶醉地拥住她,迫不及待地覆上她诱人犯罪的樱唇,享受那种温润甜美的触觉,久久无法自拔。
最后还是想柔喘不过气来,轻轻推开他。
倚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想柔嘴角噙着一抹顽皮的笑意,微眯着眼取笑道:「我记得一年多前,你曾要求我信任你,不要自个儿胡思乱想,误会你和海宁了。没想到相隔一年,师兄却犯了和想柔一样的毛病。」
古振塘俊脸微红,没想到自己在情感上也会有婆婆妈妈的毛病,向来大度大量的脾性,摇身变为小心眼,尽计较一些鸡虫得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