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师父也订了亲。」海宁心烦地为自己辩白。
「是啊。我宁愿当年没有逃婚,宁愿根本不曾来过长白,宁愿不认识风扬。如果这些宁愿都能成真,风扬这时候一定好好活着,晴芳不会发疯。」海潮悲痛地掩住脸。
「师父,我以为您对风师伯一往情深。」她惊讶道。
「我是深爱着他。因为这样,才更恨自己。如果不是我出现,他和晴芳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不是我从中作梗」
「师父,这事怎能怪您?」
「是该怪我。如果我根本不曾离家出走,不会被先师救回长白,没有机会和师兄相恋,这样他就会爱上晴芳,今生的憾事也不会发生。」
「不见得,师父。」不忍向来疼她、宠她的师父自责太深,、海宁为她辩白。「感情这种事太难说了,就算您不出现,风师伯不一定就会喜欢上雪晴芳。」
「宁儿,你不懂。」海潮苦笑,一双饱经世故的眼眸燃烧着从生活折磨体验出来的智慧光芒。「如果不是我,风扬和晴芳会像这时候的古振塘和想柔一样,由青梅竹马的相处中,发展出相濡以沫的感情来。是我插入他俩的生活长达七年,让他俩没机会发展出男女之间的情愫,不然风扬喜欢的人绝对是晴芳。」
这话让海宁觉得刺耳。好像古振塘和风想柔已经是一对,容不下第三者插入。
海潮深深看她一眼,明白她心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