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们两人成亲那日便离开长白,直到师兄召我回来,都没跟他碰过面,这样叫藕断丝连吗?」
「可是」
「我自认没对不起晴芳。如果要说真的有错,就是我不该忘不了师兄,师兄也不该忘不了我。可是感情的事,不是要忘就能忘的。尽管分手时,我们相约要忘记对方,可是对方早存在于骨血间,除非骨朽血枯,否则这份情爱永难磨灭。」
「师兄既然这么爱你,当初就不该娶晴芳。」杨璇承认海潮的话不无道理,但无法原谅两人罔顾雪晴芳相恋。
「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海潮疲惫地道。依然年轻美丽的容颜,突然蒙上一层沧桑之色,像是瞬间年华老去了数十年。「面对浩荡师恩,我跟师兄只能奉命行事。一
「胡说,师父不可能逼你们这么做。」
「六师兄,师父没有逼我们。」
「我就说嘛!八成是大师兄贪恋掌门权位」杨璿阴沉道。
「六师兄,请你不要侮辱大师兄。」海潮神色一整地严厉道。「大师兄根本不在乎掌门之位。与金银双鞭一战后没多久,大师兄便想带着我离开长白,师父却在那时候突染重病,我们不得不留下来。师父执意要立大师兄为掌门,并希望他能迎娶晴芳,师兄本来不愿意,是我不忍师父失望,才劝他答应下来。」
「就算是师父的意思,可大师兄既然对晴芳无意,就应该跟师父说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想说呢?那时候我跟晴芳几乎形影不离,她把许多心事都跟我说。每次一提起大师兄,她都忍不住神采飞扬,说大师兄是如何疼惜爱怜她。你也知道晴芳自幼染上心疾,受不得打击,那阵子她又特别纤弱,加上师父的病,如果我们说了,不是要她命吗?我也是考虑再三,才决定退出。否则,我如何甘心放弃所爱之人远走,牵系挂念他十七年,饱尝这相思之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