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芳张着嘴,无法消化海潮话里的意思。眼里冒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心情。
「柔儿」积累多年的刻骨相思瞬间淹没了风扬的理智,他紧紧抱住她,声音瘩瘂地道。「是我负了你。」
「我从来没怪过你。是我心甘情愿。」海潮在他怀里微笑。「只要你和晴芳师妹幸福,我于愿足矣。」
「幸福?柔儿,失去你,我还有幸福可言吗?你知道这十七年来,我过得多苦?」
「你别这么说。」海潮心里苦乐参半,强忍悲痛地又说:「这么说对晴芳师妹不公平。你应该明白她对你的感情。」
「我知道,所以更苦了,一方面饱受相思你的痛苦,一方面又觉得愧对晴芳。每次面对她,都得强颜欢笑,不让心里的情绪泄漏出来。你知道吗?日日夜夜和她相对,我几乎要崩溃。尤其是夜里相眠,我怕会喊出你的名字来,所以这几年,我们几乎是分房睡。」
「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
对于海潮的斥责,风扬只淡淡苦笑。「我没办法。因为有一次我真的在睡梦里喊出你的名字,惊醒了晴芳。还好她以为我喊的是想柔,我才能以作了个恶梦搪塞。你想,这种日子我还过得下去吗?一个父亲夜夜喊女儿的名字,总是不成体统。」
「你把女儿的名字取做」
「想柔。」风扬深情的眸光坚定地看进海潮眼里,澎湃的情潮淹没向她,令她再也禁不住眼里滚烫的泪水。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