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吸了吸鼻子道:「我无意诋毁令堂,只是想替家师洗清寃枉。」
「你要替令师洗清寃枉,就是侮辱家母。」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海宁气愤地道。「除非你怀疑令堂与此事有关,否则没必要阻止我为家师洗清寃屈的作法。」
「你胡说什么!」想柔气得脸色青白,揑紧小小的拳头,恼怒得想街过去打人。一抹被人击中痛处的惊慌在胸臆间翻腾,海宁挑起了她心底不愿承认的最大疑虑。
「你不必老羞成怒。如果你对令堂有信心,大可在一旁看我出糗。除非你一点都不想查出谁是杀害风师伯的凶手。」
「杀我爹的人就是」
「风想柔,不要说出你负不了责任的话。」海宁眼神严厉了起来。「我们现在正站在风师伯的灵堂,我们说的每句话,在天之灵的风师伯都听得见。他能否允许他的女儿诬指好人呢?即使你再任性也不能不承认,你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指称家师是凶手」
「你怎么不问问令师是怎么说?」想柔气愤难平地诘问。
「我相信家师避而不答有其难言之隐。既然家师不肯说,何不由令堂来说?她当时也在现场,该比任何人都明白事情真相。」
「废话!若不是我娘深受刺激,此刻仍神智不清,我能纵容你师父逍遥法外?」
「你这么坚持是家师行凶,我倒有一个法子可证实,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试。」
「只要你敢说,我有什么不敢试的?」想柔不甘示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