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香缭绕鼻端,怀中的软玉令振塘顿时手足无措,心里生出一抹异样。
除了师妹风想柔外,他不曾和任何女子如此贴近过。虽说海宁也是师妹,但两人的情分总不及自幼一起长大的想柔那般深厚、自然。明知道海宁是一时情绪失控,男性的身躯靠着这般女性的娇软胴体,饶是古振塘这样的铁汉也感吃不消。仅能握紧拳头,努力抑制脱缰的思绪,站在原处任她依靠、哭泣。
「海师妹,你别难过了」劝慰之词顺口溜出,反而引起海宁更深的悲愁,哭得也更加哀怨了。古振塘这下子头大了。
「海师妹,你别哭了。让人听见会以为我欺负你」他无可奈何道。
发泄了一些委屈的海宁,听了他的话后,自觉孟浪,所有的理智都回笼了。然而偎依的胸膛是那般温暖,令她有种舍不得放开的感觉。加上觉得古振塘的话有些刺耳,不但没放开他,反而不假思索地街口道:「为什么风想柔在你怀里哭泣时,你不怕被人误会?换成我你就」
她咬住下唇,知道自己问得不合宜,但话已出口,没有反悔的余地。从犹沾着泪珠的眼睫间偷觑向他,发现古振塘性格的俊容上并没有愠色,反而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想柔从小在我怀里赖习惯了,再说她伤心的缘由大伙儿都知道」
「我就没有理由吗?不配在风想柔独占的怀抱哭一下?」海潮猛地推开他,背转过身生气道。
她不是故意要这么无理,只是胸臆间翻腾的一股酸楚,逼得她只能这样。
「海师妹」除了想柔外,古振塘没哄过其他女孩,故而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别哭了」
只是这样?海宁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