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师弟,事情都过了,干嘛还提?」钱胜雄老脸一红,他便是当年的失意人之一。
「因为我怀疑当年的事和师兄遇害的事有关嘛。」纪锦裕道。「那夜伤心的人,可不只四师兄和六师弟。有个人比你们还要伤心,伤心到连喜酒都没喝,便离开长白,十七年避不见面。」
「五师兄说的是海师弟?」杨璿恍然大悟。
「没错。」纪锦裕阴沉的眼光轮番打量在场的众人。「大家都知道海师弟深爱晴芳师妹,爱人成亲,新郎却不是他。海师弟情何以堪。」
「那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钱胜雄摇摇头道。
「没错,问题是有人天生情痴,直到十七年后仍难以忘情。这次海师弟被大师兄召回来,见到晴芳师妹,你们说,他会不会旧情重燃?」
「当然不会。」海宁不悦地打断。「我师父怎么可能?」
「小孩子不知道。」纪锦裕轻视地摇摇手。「感情这种事很难说。依我看,海师弟和师嫂见面后,准是干柴遇到烈火,大师兄一生气,三人就吵了起来,一个错手」
「你胡说!」 一模一样的两声娇斥以同等的愤怒驳斥纪锦裕。两名少女互看彼此一眼,顿时兴起同仇敌忾之心。
「纪师弟未免太会胡思乱想,」夏川明冷冷地道。「师嫂的娴静端淑,大伙儿是有目共睹,岂容你侮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