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证明海师叔是凶手吗?当时屋里就只有爹娘和他而已。他不是凶手,难道我娘是?」
「那可不一定。」海宁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
「你说什么?」想柔握紧小拳头,气得想扑过去打她,幸好古振塘及时拦住。
「柔儿,你冷静一点。」他抱住她抖颤的娇躯安慰,想柔干脆窝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她侮辱我娘,娘怎么可能」她抽抽噎噎的啼泣,冷不防地被海宁给截断。
「我师父还不是不可能,你不也寃枉了我师父!」
「我才没有呢!哇」
「就只会哭,哼!」
海宁的挖苦,搅得想柔心里更加地酸涩。爹死了,难道她不能哭吗?她越想越伤心,却不愿在海宁面前示弱,忙咬住下唇,无声的抽噎。
「柔儿,你别难过了。一切有师兄在。」古振塘是看风想柔长大的,哪里不晓得小师妹的脾性。他低声哄慰,抚摸她的秀发。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有可能还要像小时候般亲亲她额头,让想柔止住哭泣。
「呜呜师兄,你要相信我,娘不是凶手呜」
「我知道,乖。」
「旁的海宁冷眼观视两人的友爱,心里升起一股酸楚的感觉,银牙暗咬,有些不平地道:「古师兄,家师也绝不可能是凶手,请你明察。」
「嗯。」古振塘看了她一眼,慎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