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马脸大汉着急地问。
两个人都是长白山的采参客,这几年因为长白派的显赫声名,使得长白山一带再也没有发生采参客间因争夺人参而强盗杀人事件,故而对长白派十分敬重。
「我一个外甥就拜在长白七剑中排名第五的纪锦裕大侠座下。据他说风掌门已病了大半年了。」
「好好的人怎会病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古振塘在泰山跟关长风一起失踪的事。虽然长白派也派人到关内打听,却一直没有古振塘的消息。风掌门便是因为忧心爱徒安危,才会在行功时岔了气,刚好遇到那几天长白山刮起大风雪,内外交逼之下,一病不起。」
「这叫怎么办才好?」
听到这里的古振塘再也按捺不下焦躁的心情,他唏哩呼噜地将面汤灌下肚,招来小二哥道:「给我打三壶酒,另外请你帮我照看那匹马,过几日我会派人来取马。」
古振塘接过酒,交给小二哥一锭银子,背起行囊便往外赶。
「客倌,您贵姓大名?」小二在身后唤道。
「古振塘!」他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两名采参客同时瞪向他离去的背影,表情震惊。
那个风尘仆仆的汉子居然就是古振塘!
两人面面相觑,四只眼睛同时胀满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