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精心烹调的餐点喂进朱麒饿扁了的胃,又奉上一盅香气盈人的碧螺春后没多久,宫甲兴奋地进房通知他们一个消息。
“三色昙花送到了。”
战云果然是信人。时间甫至戌时,离约定的亥时差了一个时辰。
※ ※ ※
三色昙花磨成的粉末,分成内服和外敷眼睛。赤磷粉盘踞在朱麒体内的余毒,隔天便排泄出体外,但朱麒的眼睛因为中毒太深,一时还无法复明。
疏影又另配眼药,敷在朱麒的眼睛上,经过七天的休养,预计在第八天可以拆下眼上的布。
“你会不会紧张?”梦依陪伴朱麒在花园散步时,关心地问。“明天就可以确定你的眼睛是否能复明了。”
朱麒优闲地一笑。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可是紧张有用吗?
他嗅了嗅随风流转的花香,竖起的耳朵听见小乌的拍翅声和啁啾的鸣叫,手里抚摸着梦依柔嫩若春笋般的织指,心里充满幸福。
比起此刻心中的感觉,眼睛是否能复明,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如果我眼睛好不了,你会不会拋弃我?”他玩弄着梦依的指头,悠哉地问。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梦依恼了起来。
“嘘!”朱麒举起左手,手指摩挲着她软柔的唇瓣,梦依的脸颊渐渐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