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里再度沉寂,朱麒才惊觉大势已去,瞧瞧他替自己捅了什么样的楼子!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便听见梦依嘲弄的嗤笑。
“梦依……”他伸出双手在空中乱抓。
梦依见到他这副无助的样子,气消了一半,忙走到床前,捉住他的手。
“好了,我在这里。”
听那口气还有点僵硬哩。
朱麒可怜兮兮地扁了扁嘴,将那双柔腻的小手握到胸口。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我怎敢?”梦依娇嗔道。“你是病人哩,我怎敢惹病人生气?”
“你说这话明明就是在生气嘛。”朱麒大着胆子,搂住梦依的肩。“你明晓得我是在……我是在……”
“乱发脾气!”她懊恼地想挣脱他的手,无奈朱麒十分坚持。梦依怕伤了他,只好随他。
“我不是乱发脾气。”朱麒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到你曾为行云洗手做羹汤,心里一时不太好受……”
“哼!不晓得是谁说过不追究我对行云的感情,要我把他对新晴的那段也忘记。”
“好啦,是我太小心眼。可是我现在眼睛看不见,难免会胡思乱想。”
眼睛看不见倒成了他的借口。梦依的心一阵一阵的疼,嫩白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抚向他略显苍白憔悴的俊容。这几天是让他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