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姬妾中有人用蛊下毒,还有人拜阴灵作祟,层出不穷的把戏都出来,气得堂叔连病几场,在麒哥十五岁那年撒手人寰。麒哥就是儿时看太多这种事,才不愿重蹈覆辙。”
“原来如此。”梦依沉默了下来,没想到看似富贵风流的朱麒,曾有这般不堪的往事。童年时没享过多少天伦之乐,父母又早亡,年纪轻轻便当了王爷。难得的是,他并没有染上太多的骄矜之气。在京里时,她便发现他为人颇随和,尽管被她和天香捉弄了好几次,也只是发发脾气,事后并没有追究。
“你刚才说的是第一点,那么第二点呢?”梦低开口问天香。
“第二点就是麒哥心里仍怀有天真的想法,想找个心灵契合的伴侣,共结连理,而不愿屈从于官场上的文化,以联姻作为权势结合的手段。他心目中的婚姻,应该是互敬互爱,既然是这样,他就不能以不忠来对待未来的妻于,所以他才坚持不纳妾,来表示对未来妻子的尊重。”
“可他还不是照样风流……”
“那不一样。”天香摇摇头。“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讲究的是银货两讫。两方只有买卖关系,而无情感上的牵扯。你不是也说过,飞白姊夫在成婚前,还不是流连于花街柳巷,但无情姊姊并没有追究此事。”
“可是……”梦依苦笑,知道自己对男人的要求太高了。并不是所有男子都能像行云和玉笙这样纯情,为了另一半守身如玉。
“梦依,你别想太多。若说麒哥风流,那也是过去的事。这几天他不是挺乖的吗?也没见他跑去哪里鬼混。”
“那是因为他没机会。”梦依没好气地答道。“再说,那天见到柳莺莺时,他还不是为之神魂颠倒,丑态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