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托我们带了好些名贵药材来,还有一些精致的丝料,同时交代了一大串孕妇要注意的事项哩。”无情以大姊姊的语气,温和地对妹妹道。
“疏影也真是的,其实家里什么都有,奶奶更是盯晴姊吃补品得紧,她实在不必再送药过来。”玉笙喃喃埋怨。
“你懂什么!”无情白了他一眼。“新晴身体弱,不多补一点怎么行。”
“我看是疏影在家里吃补药吃怕了,才偷偷拿了一些来给新晴。”飞白取笑道。
“飞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无情不悦地道。飞白张嘴正想说什么,新晴柔柔的声音响起。
“大姊,姊夫没有别的意思,他向来跟疏影闹惯,才会开这种玩笑。”她轻掀柔唇,漾起一朵甜郁的浅笑,若春水般温柔的眸光转向梦依。
“梦依,疏影信上说,前几天金刀山庄里的迎春花接连盛开,这个吉兆跟你下个月要订亲的事有关,是不是?”
“我……”梦依张了张唇,眼光不期然地捕捉到朱麒眸中一闪而逝的愠意,竟觉得有些心虚。
“这可是桩好亲事呢!”飞白说得兴高釆烈。“战家雄踞关外,财势跟贺家不相上下,而战云又生得英俊蒲洒、倜伪风流,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飞白姊夫说得好象是朝廷在招揽人才。”天香嚷道。“就算战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关外和江南隔着千山万水,梦依若是嫁过去,只怕这辈子都很难回娘家了。”
“这倒也是。”新晴微笑地附和,果然见到梦依脸上闪过一丝愁怨。“而且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不能讲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