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麒对她倔傲的态度不以为忤,眼光一眨也不眨地直瞪向她,瞧得她嫩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炽,半垂下的眼光渐渐恼怒起来。
原来她对我并不是无动于衷。朱麒暗暗高兴了起来。
这时坐在无情身边的飞白,笑嘻嘻地对众人说:“我已请了苏州城最有名的歌妓柳莺莺姑娘,待会儿她会上船为我们唱几支小曲。”
坐在他斜对面的疏影抿着唇,似笑非笑地睨着姊夫,飞白被她瞧得有些心虚。
“我曾陪几名生意上来往的朋友,到过她驻唱的琴歌坊两次。”他有些委屈地道。
疏影噗哧一笑。“姊夫,人家又没问你,你干嘛自己招供了?”
“可是……你看我的眼光分明是……”他懊恼地回答。
“你管我看你是什么眼光?”疏影刁蛮地横了他一眼,“只要姊姊不在意,管我这个小姨子的眼光干痳?”
飞白被她这一抢白,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把一双可怜兮兮的眸子转向行云。
行云心领神会,轻捏了一下娇妻的瑶鼻,温柔地说:“不要再捉弄飞白了,吓得他近日少来找我了。”
“好啊,原来你是怪我横在你们之间,不让你跟着他去寻花问柳。”疏影眼神一瞟,娇嗔地撒起泼来。
“别胡说了。你们姊妹便是最解语的花,把我跟飞白的心占得满满的,我们哪有余情再去寻花问柳?”行云闲适地道,轻抚着爱妻娇嫩的脸颊,眼中盈满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