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盼男,如果你不生气,或者曾深入思考过这事,就不会是这种口气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还有事要忙呢!」什么东西!都经过那么多天才来找她。盼男不是滋味地想。
「我在你办公室大楼下面等你,等你见面把话说清楚。」
「我们有什么话好说的?」她不可思议地问。
「盼男」德女的呼唤轻似枕畔的情人呢喃,听的她鸡皮疙瘩直起。「你不认为那晚的事,是上天有意弥补我们?给我们再一次的机会?」
「少荒谬了。」盼男骇笑,却忍不住心脏怦怦直跳。
「一点都不荒谬。」德女的声音有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如果你知道安平死后,齐韶如何痛不逾生,你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不想知道」尤其是在她的心被折腾的这么痛,精神耗弱得随时要崩溃的时候。
「容不得你不知道呀。这是我俩的命运。我会一直等,等到你下楼来,等到你愿意见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