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的掌声再度响起,张德女那双眼仍在她脸上照来照去,盼男厌烦地想逃开。

「比赛已经结束,我们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了?「她故意不理会张德女讨人厌的眼光,转向好友。

「还没宣布名次呢。」

「那关我们什么事?」盼男没好气地道。

春天啧啧啧地责备她。「做人要有始有终。既然来了,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嘛。再说中途离席,很不礼貌。」

「你之前还不是中途离席了!」盼男提醒她,语气是有些怨忽的。

若不是春天临时肚子痛,或许她就不会和张德女经历那件怪异的事了。

「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春天作出一副病西施的捧心状,逗笑了盼男。

「我想回去了。」笑归笑,她还是很坚持。

「再等一下嘛。」春天眨巴着她长而不翘的睫毛撒娇,狡黠的眼光偷偷俄向像是为什么事所困扰住的张德女。

「张德女,你有没有开车来呀?」

这家伙!盼男狠狠瞪视春天无辜的表情。

「有。」张德女点头。「我送你们回去。」

「好呀。」春天不理会好友的阴阳怪气,为能搭便车而开心。她隔着盼男,和德女「隔岸」喊话。

「你可以给我一张名片吗?以后有医学方面的问题可不可以找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