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菲力房间,齐韶交代华生夫妇照顾病人的注意事项后,返回住处。他在书桌上追寻不着,就连地上也没发现,更加确定他的怀疑。

他愤怒又不安地打电话到宁家。

「齐韶,我正要找你」接电话的季群道。

「季群,叫季晴来听电话,我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齐韶压抑着的怒气被季群的疑问全面挑起,阴郁地将菲力的话叙述了一遍。

季群立刻要仆人把妹妹叫下来,表情严肃地逼间季晴:「你把安平的信藏哪去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回避兄长严厉的眼神,季晴脸色苍白地退了好几步。

「季晴,这是很重要的事,你不要再胡闹下去。」

「我胡闹什么?」

「你把安平的信藏起来,让齐韶找不到。」

「谁说的?我根本」

「菲力难道会还赖你?」妹妹眼中的惊慌,分明是做贼心虚,季群痛心疾首。「季晴,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没有」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肯承认?你知不知道这事攸关安平的生命」

「哪有那么严重?分明是安平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季晴领悟到自己说溜嘴,连忙孩子气地掩住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