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我可以答应你进公共租界找齐韶,可是你必须要非常小心」
「我会的。」安平忙不迭地同意。
「不管你是不是见得着齐韶,你都必须在今夜搭上用为你安排的船去香港」
「宜蓉姐」
「安平,你先听我说。不是我不信任齐韶的能力,而是那些日本特务的手段太可怕了。我今天就要出发到南京,不过我会交代下去,安排你搭船去香港。到了那里,会有专人照顾你。安平;宜蓉姐向你保证,即使你今天见不着齐韶,我也会想法子联络他,让他去找你。安平,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你就答应宜蓉姐吧。别让宜蓉姐心里有负担。」
「宜蓉姐」安平被她眼里强烈的保护欲震慑住。
宜蓉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只是父亲的学生不是吗?她对她呵护的程度,已经超越了父亲故人的分际了。那种感情,是那么深刻、热烈,甚至到达亲人的地步。
「答应我,安平。」
无法抗拒她哽咽的请求,安平迟疑地点头,「好。」
宜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神情明显地宽慰不少她离开安平视线去安排一切,留下满腹疑问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