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置信的惊讶之色笼罩件安平清新可人的娟秀脸庞。尽管觉得宜蓉身上有股神秘气质,却没想到会与情治工作有关。

「我希望你跟我到南京去,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安平慌乱地摇头。「齐韶怎么办?我不能不跟他说一声就走。」

「我会请人通知齐韶」

「不行。」安平轨钉截铁地扼绝。突然有种莫名的担忧浮上心头,仿佛这一别,再也见不着齐韶了。这让她烦闷起来。

「安乎,你留在这里很危险」宜蓉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知道,可是」平静的心灵都被打乱了,安平不晓得该怎么办好。理智上明白该跟宜蓉走,然而心头头那莫名的疑虑,却怎么也挥不去。天哪,她该怎么办?

「我不能,我就是不能」她痛苦而茫然地摇头,眼泪自眼角滴滑而下。

宜蓉不忍心见她这样,说到底只能怪自己警觉性太低,明晓得随时都有暴露身分的危险,还将安平留在身边,如果早一点送走她,不就好了吗?

但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安平是楚逸杆的女儿,她无法对她的安危坐视不管。

「安平,你先冷静下来。不如我们先设法联络齐韶,再决走怎么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