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他笨拙地伸出粗大的指节拭着她的泪,当柔嫩与坚实的体肤接触,仿佛有一道电流擦触出来。

安平敏感地倒抽口气,很快退了一步。

「你别理我。」

「你教我怎能不理?」齐韶沙哑地道,禁烟的爱破茧而出,再无法压抑了。

安平被他满含深意的热情言语所怔住。他是什么意思?那双滚动着某种炽热情感的眼眸,像是在诉说着即使海枯石烂都无法抹灭的情意,如涌泪不歇的潮水般一阵阵拍打向她的灵魂深处,教她再无力误解、逃避。

他是那个意思吗?安平想要相信,又怕那只是她在自作多情。

「宜蓉小姐,你这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这两个只会发呆的小情人独处呢?」季群朝屋子的女主人俏皮地眨眼道。

宜蓉逸出一声轻笑,指着客厅左侧的一道门,暗示地说:「安平最喜欢待在琴室。」

「我不」

齐韶不容安平反对捉住她手腕,将她拉进琴室,顾道将门关上。

「宁少爷,虽然我们还没正式被介绍,但你不介意陪我喝茶吧。」宜蓉含笑地凝视眼前俊逸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