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薄然咬住下唇。
「我叫宜蓉。」她的目光回到安平脸上,眼里冷冽的寒芒消失,替代的是无法诉诸于人的深切痛楚,像是彼一段魂索的旧梦所牵系,引发出的肝肠寸断。
「楚老师跟你提过我吗?」她的声音里多了分莫名的渴望,可是安平摇头道:「没有。」
女子失望地咬了咬唇。
「这是给你的。」她从随身的黑色着里拿出白色的纸袋。
安平一看便知道分量不轻,慌乱地道:「这份奠仪太重了,我不能」
「安平,我可以叫你安平吗?」女子凄凉地对她笑着,粉唇轻启。
「可以」
「其实这不完全是奠仪。」她眼光岳盈岳盈地再看向楚逸轩的照片,闪漾着一抹敬慕依恋。「楚老师帮我作过几首曲子,我还来不及把酬劳交给他。所以,这是你应得的,别跟我推辞。」
「可是」安平无法确定她话里的真假。
「没什么可是的。」宜蓉眼里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坚持,脸上的悲伤消失了些,恢复刚进来的冷艳光华。
「世道这么坏,若不是和楚老师有这层关系.我怎可能随便送钱给你?安平,你不用防我,打你还是个小女娃时,我就见过你。你长得很像师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