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张德女将眼光再度投向身旁默不作声的女人,她的眼睑略略低垂下来,眉头微蹙,仿佛正为什么烦恼着。他突然有种想替她抹平纠结的眉头的冲动。不管是什么困扰了她,他都愿意替她解决,发自心田深处的保护欲,令他愕然。

「可是为什么不叫张继女、张止男,张」春天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唤回德女的注意力。他看她一眼,对她旺盛的好奇心尧尔。她跟江盼男的个性很不一样。这两人怎会成为朋友的?

「因为我们兄弟是德字辈的。」

「喔那」

「春天」灯光暗了下来,盼男开口阻止好友继续滔滔不绝地问个没完。「音乐会要开始了。」

春天咽回满肚子的疑问,反正还有机会。音乐会结束后,再探探张德女的口气,看他对盼男存什么心。

在主持人短暂的致词之后,终于展开决赛演奏。通过初赛、复赛的六名人围者,除了弹奏大会指定曲外,还有一首个人的拿手曲子。

第一位参赛者,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长礼服,仪态高雅地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王指灵动地在黑白两色的键盘上移动,柴可夫斯基钢琴曲「四季」中的「六月」乐声倾泻而出。

在甜美的旋律声中,蔷薇倚着善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一会儿。」他对着妻子羊脂白玉般的耳朵吹气,声音低沉沙哑得撩人。「等那位思绪像停不下来的车轮转个不停、满肚子都是好奇的女人走开,就可以找机会动手了。」

「你是说那个叫春天的?」被夫婿性感的挑弄逗得心猿意马的杏眼回过神来,紫色的眼瞳有些忧虑地看进善恶闪烁着淘气光芒的湛蓝眼睛,轻喘了声。「天哪,你不会要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