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涂擦药膏及放阴道塞剂治疗,如果全身多处遭感染,还有口服药物,不过那需经医生」
「我不要再去看医生了。春天,没别的法子吗?」盼男哭丧着脸问。
「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我那条擦富贵手的药膏先拿去用。」她慷慨地道。
「擦富贵手的可以治疗这个?」盼男快昏倒了,不禁后悔向春天这个无牌的蒙古大夫求诊。若不是颖嘉到大陆旅行去,她也不用病急乱投医了。
「当然可以。」春天还回答得理智气壮。「还可以治疗香港脚、湿疹、蚊虫咬伤功效多的很呢。这可是颖嘉推荐我买的,你信不过我,也该信得过颖赢吧?」
「好吧。」既然经过事业药剂师认可,盼男就勉强死马当活马医。
春天回房拿了药膏,再三嘱咐:「用棉花棒沾少许涂抹,最好一有空就擦,疗效才会快。最重要就是保持干爽」
「你是不是有经验,这么了解?」盼男狐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皮肤容易过敏。」春天瞪了她一眼。「我还送了一条给我大弟。他那些军队里的袍泽常乱拿他袜子去穿,害他穿到别人的,结果感染了香港脚。他擦了有效哦。」
盼男啼笑皆非,她是胯部痒,怎么被扯上香港脚?这个真的有效吗?如今只能祈祷上苍保佑了。
「真的不住我家?」劳斯莱斯房车在一排老旧的公寓房子前停下来,春天拉住拿着随身行李要下车的盼男,眼里岳盈满关心。
「不了。」她摇头。「难得回来一趟,又去住你家,我妈会念我。」
「那好吧。明天早上六点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