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送来一箱芦苔汁。我中午喝时,觉得味道不错,不但清凉降火,还养颜美容晴。」春天在两只擦洗得晶亮的水晶杯里放了几个冰块,把芦登汁易开罐递给盼男。

后者想也不想地接过来,运用其蛮力打开拉环,才送回给她。

春天真的很奇怪,说她没力气嘛,平常一些重的东西又难不倒她;追根究抵就是她的手指太纤细了,才会拉不动拉环吧。盼男嘲弄地想。

「加冰块更好喝。我就觉得红甘蔗芦笋汁太甜了点,下次咱们也加冰块喝。」春天絮叨地念着。

盼男希望她继续念她的饮料经,最好念得忘了她的事,可惜天不从人愿。

「盼男,你说你为什么请假。」

盼男咬着吸管的嘴僵了一下,警戒地看向春天那最优闲中透着精明的模样。

「没什么。」

「没事你会请假?你这个连特体都舍不得请的工作狂,会为没什么而请假?」春天的脸上大大写着不信。

「你就一定要追根究底吗?不能体谅我有难言之隐?」那部位还痒得难受,盼男实在没心情跟她哈拉。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对我说?」春天的声音温柔下来。「我们是朋友,任何事你可以告诉我,让我帮你想办法。」

「春天」对上好友真挚的眼眸,盼男一时语塞。

好吧,春天那个鬼才,说不定真的有法子。总比她再去找医生,面对另一个陌生人说那种事要好。

「我是去医院」

「医院?你生病了?」春天紧张了起来。

「你别急」盼男轻叹口气。「我是去妇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