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自己的任性有没有为他带来麻烦?
盼男感觉不安。
是她弄错,却要教他承担。可怜的人啊!
她托住腮,眼光幽远迷茫。
依稀记得他俊俏的模样,这样的男人居然叫张德女?他爸妈怎么想的?给儿子取这样的名字,难怪她会误会。
她怎么晓得德女居然会是男人的名字?
怎么想都想不通嘛!
「张德女好奇怪」
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心态。
就算她不想让他替她看病,也没必要这么慌乱呀!
好像他是什么可怕的野兽般,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盼男几乎想像褥到在候诊室等待的病人脸上的错愕表情了!八成以为她被非礼了。
不会吧?光看她那副戮白的面容,和医生俊俏的长僳,九成九会滑她是得了绝症,无法接受现实,才仓皇逃走吧?
这个想法令盼男再度失笑。
「张德女」这个名字像灯火阑珊处蓦然的回首,引她深深镌刻在记忆中。她想,她会好长一段时间,忘不了这个名字、这个人。
他的长像是让人即使在深沉的睡梦中,都会悠然微笑转醒。没看过这么俊俏的医生了;一个会让女病人从此为之相思的男医生呀!
「喂!你在那里又笑又皱眉又碎碎念个不停,是干什么?」
好奇意味浓厚的轻脆娇啼,有如平地一声雷,震得盼男耳朵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