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
当他颤抖地朝她伸出手臂,海宁再无法压抑自体内保处汹涌出的柔情投向他,但顾虑到他的伤势,娇柔的身躯在一臂之遥停了下来。
“你的伤……”
“我是伤在背,胸口没关系的。”俊朗的脸庞绽出犹如暖阳般的笑意,猿臂微朝前伸,将半推半就的她给搂过来。
“我轻轻靠着就好了。”螓首坦进那伟岸的胸膛时,不忘吸着鼻子轻声叮咛,但当她确实感觉到他胸怀的温暖,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他留在她背上的有力手掌,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强烈地冲击着胸房。
“下次,下次再也不许你……”她声音硬咽,因回想到当时的危急而娇躯颤抖。
那一刻.她的魂魄几乎被吓飞了。朱长乐推开她的同时她困惑的眼眸跟着被豹子张牙舞爪的凶恶模样给充满,惊吓过度的脑子明明晓得该想办法阻止豹子伤害朱长乐,却一点法子都想不出来,只能无助地看着豹子一击成功之后,再度伸展身躯袭击朱长乐。
当时她只能发出仿佛要撕肝裂肺的尖叫声,直到那头豹子被金鞭扫中,就在朱长乐面前砰的落到地上,流失的力气才奇迹似地回到体内。她仓皇地奔向朱长乐,只来得及抱住他摇坠的身躯,胸前淌满他自衣里渗出的血。
事后,虽然换过衣服,但那肢血腥味却好像还缭绕鼻端,提醒她曾经差一点就失去朱长乐了。
“不要再吓我了,我禁不起……”她痛哭失声,哀怨的恳求令朱长乐听得阵阵心痛。
“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吓你……”感觉着她的泪水渗进他单薄的衣衫里,一张小脸哭得通红,他不由得急了起来,连忙叫道:“哎呀,你哭得我心好乱,伤口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