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你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一点余地都不留地冷笑道,“什么十三年没碰上面,我根本不记得跟你见过,好不好!”
“你……”他只手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显得备受打击,“枉我这十三年来夙夜匪懈的为你学说笑话,你居然说不记得见过我?海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过分?接下来,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连我是你的未婚夫这点也不记得了吧?”
面对他的指责,海宁虽然想说连这点也想给忘记,但面对朱长乐受伤的表情,那样任性的话怎样也说不出口。
她低着头,闷闷地回答:“我没忘,家里的人也不会让我忘……”
“可你不记得……”
“拜托!”她不耐烦地打断他,“当时我才四岁!有几个人可以记得自己四岁时发生的事?”
“可当时我也才七岁呀,就记得!”
“你天资聪颖嘛!”她索性一俱高帽子送上去,省得他跟她争辩。“反正我不记得了。”
“那你也不记得家父说过,一等你会被我讲的笑话逗笑,就将你娶进门的事啰?”他失望地问。
“这件事老被家人当成笑话说起,我想忘也忘不了。”她不情愿地回答,困扰地看进朱长乐明亮、迷人的眼眸。“你不觉得整件事太荒谬了吗?就因为一个四岁小女孩和一个七岁小男孩吵了起来,男孩的父亲就用这种方式向小女孩道歉?这可是关乎两个人终身幸福的大事呀,岂可这样草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