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掳来,师父也不会原谅你!”
他摇头,深湛的眼眸越过她看向车厢里的某个角落,仿佛可以越过坚固的车厢墙面,到另一个时空去,冷峻的嘴角噙着抹令人意外的温柔。
“她看过我的留书,必然知道我的用意只是希望她能来兴安派一趟。”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为何不当面邀请师父?”
呼颜克的脸色黯淡下来,语音显得喑哑且苦涩,“她若是肯答应,我也毋需用这些手段了。十八年前她就拒绝了我,才会有第一次长白之战。当年失败后,我回到兴安派苦心修练,原以为不久后必能卷土重来挑战,哪知等我修练有成,海潮却离开了长白山,下落不明。我费尽心思打探,十几年来都找不到她,才会向长白派下第二次战帖。以我对风扬的了解,为了维护长白派的荣誉,他一定会寻回海潮,接受我们兄弟的挑战。他果然如我所料,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比试之前就死了,让我没机会在海潮面前打败他。而海潮在风扬死后依然拒绝了我……”
“所以,你就想以我要胁师父就范?”
“为了你,海潮会愿意到兴安派见我。”
“到兴安派见你又如何?难道你以为师父到兴安派就会……”她惊怒交加,却碍于女性的矜持,无法说出呼颜克的企图,小脸因此涨得通红。
她清楚呼颜克对她师父情很深重,要是她师父真的到了兴安派,他会不会使出卑劣手段伤害师父?师父的个性那么刚烈,一定无法承受。想到这里,先前盘据在海宁心头因身世之谜而惊起的困惑情绪,已经转换成对恩师的忧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