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夏川明离去的背影,一股热气充满心窝,直冲向眼睫。海潮轻咬住下唇,芳心微微扯痛,三师兄值得一个好女人真诚对待,而不是因为她到如今仍孑然一身。想到这里,罪恶感化为哀愁与怅惘沉重地压迫她胸房。
这一生辜负太多人了,还也还不了。
幽幽轻叹逸出喉头,突然,海潮有种被人盯住的感觉,警觉地望过去,发现朱长乐正以一种探究的目光注视她。
被他看出什么了吗?
“世子,众仙女送行时到底说了什么,您不要又吊起人家的胃口!”阿丽的娇声催促打断了朱长乐的凝视,海潮被他盯得快喘不过气来的身心一松。
“你别急,我这不是要说了。”他微笑地说,俊朗的眼眸里闪着促狭,“他们是吩咐被玉帝遣嫁下凡的妹子,此去人间,若是有遇到妻子,可千万要捎个信回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阿丽一头雾水。
“傻阿丽,连仙女思凡、想嫁人都听不懂!”
“哎呀!”她顿时羞红芳颊,啐道:“您好坏喔。”
“我哪里坏了?思凡的人又不是我。”他表情无辜地道。
“您还说,人家羞死了……”阿丽恼得跺脚走开,留下朱长乐串串的笑声。
“哈哈哈……”
海潮好气又好笑地轻摇螓首,真像个顽童呀。但这思绪才在心头升起,顽童旋即变脸,不具杀伤力的嘻笑眼眸在转向她时,寒芒乍现,有如锐利的银针射向她没有防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