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宇昂笑眯眯的走过来。「很棒的一场秀是不是?想不想来场更刺激的?」
「你在说什么啊?」
「我问过了,那女的很干净,或许在娶嫂子进门前,你可以再放纵自己一次。」
「我又不是你。」阙显阳不屑宇昂的提议。
「你真的不要!」阙宇昂再问一次。「你不觉得这个脱衣舞娘长得很媚吗?」阙宇昂看着不远处,正在热舞的女子。
阙显阳顺着宇昂的视线,也看见脱衣舞娘的舞姿。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脱衣舞娘水准颇高,媚中带着一股柔,柔中又带着一股邪;可以说她骚,却不可以说她淫荡。
若站在纯欣赏的角度来看,这样的表演算优等,不低俗;但若要谈到性爱——他需要更强烈的感觉才会动情。
阙显阳无语地摇头拒绝了宇昂的好意。
阙宇昂也不强逼显阳,叫人拿酒给显阳之后,自己就去狂欢,陪那名脱衣舞娘一起飙舞。
或许是现场的气氛,也或许今天之后,自己已不再是单身汉,总而言之,今天阙显阳较平日随性,陪着兄弟好友们一起狂欢。
浑浑噩噩里,阙显阳听见细碎的声响。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却因酒醉未醒,头还晕晕的,搞不久清楚状况,只是在黑暗中依稀嗅到一股清新的味道。
那味道像玉兰花香——淡淡的玉兰花香——
嗅着那股清新,阙显阳没有丝毫隐私被侵犯的不悦,只觉得那阵清香带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淡淡的、浅浅的,一点一滴冲淡他即将结婚的烦躁。而更可笑的是,这股清新竟让他想到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