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妈多是不舍的;但,这样的不舍敌不过阙显阳与妈十几年的感情;相较于她,妈与阙显阳显然是亲近一些。
何秋影的病况愈来愈严重,入冬以来最冷的那一天,甚至还被送进急诊室急救。
当芮允凡匆忙赶到时,阙家的人除了阙显阳之外,全都到齐了。
芮允凡没出面跟阙家的人寒喧,只在得知妈病危时,垮下脸在心里怨怪阙显阳的冷情无心。
妈都病重了,他还狠得下心不来探病:偏偏,妈最在意、最想看的人却是阙显阳,只有阙显阳才能医好妈的心病。
浑帐!他凭什么这么做?
是,她是得罪了他、是骗了他,那又如何?与他有怨的人是她芮允凡,跟妈一点干系也没有,为什么他要迁怒于妈?
芮允凡累积了十七年的怨气,一口气全爆发出来。
她忘了恐惧、忘了害怕,跟阙家人要了阙显阳住处地址后,拦下计程车,一路狂飙到阙显阳的住所。
她按了十几分钟的电铃,都没人应门,又用手机call他,也没回应,最后她打了电话到「景阳工作坊」去,是阙显阳的合伙人接的电话。
他说,阙显阳应该在家赶设计图。
应该!什么是应该?
若应该等于事实,那她现在就不会抖缩着身子待在这吹冷风。
该死的!阙显阳是去哪了?
芮允凡等到脚酸,捱着墙角坐下,整个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阙显阳终于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缩在门前的芮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