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阙宇昂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毫不客气地狂笑出来。「呵……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你知道吗,自从盼盼不见之后,就连韦亭你都懒得理,更别说别的女孩子了;你想今天就结婚?哪家的女孩肯嫁你啊?」阙宇昂侧着头,支着脸,假装思考了一下。「哦,有啦,如果你娶盼盼牌位的话,今天结婚的确有望。」

「宇昂,你愈说愈离谱了。」阙傲奇实在听不下去宇昂的随口胡谬,连忙拉开宇昂,要他别乱说话。

阙显阳却突地开口。「宇昂没说错,我的确是想娶盼盼的牌位。」如果父亲执意要他娶妻的话,那他真的会那么做。

做错事的人没有得到幸福的权利;打从弄丢盼盼那一天起,他就这么认为。

阙傲奇、阙宇昂听到他说的话,全傻住了。

「显阳,你说清楚一点,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阙傲奇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年来他从没懂过的弟弟,现在他才开始紧张盼盼的失踪在显阳心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是的,他多多少少知道显阳心底的愧疚,知道显阳留着盼盼的东西是因为忘不掉;但,愧疚归愧疚,忘不了归忘不了,显阳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

「显阳。」阙傲奇还想劝阙显阳。

阙显阳却不愿多提自己的心境,关于盼盼的一切全都属于他,不论是原罪还是他内心深处不愿提及的伤痛,他都不想与人讨论。

阙显阳深吸口气,振了振精神,提了公文包往门外走去。「我去上班了。」他头回也不回地离开,陡留错愕给兄弟。

阙傲奇最先从震惊中回神过来。

「阙宇昂!」阙傲奇将矛头指向三弟。「你看你,又惹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