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显阳将脸埋进水槽里,企图让白己的脑袋清醒、清醒。
他闭着眼伸手探往置物架上找寻毛巾。
见状,阙宇昂随手将一条浴巾递进浴室里交给显阳。
浴巾一拿到手,那手底的触感不需张眼查看,便像记拳头捶在阙显阳的心窝口,震得他整个人不堪一击;阙显阳整个人像是被雷击到,双眼倏地张开。
「怎么,不擦脸啦?」阙宇昂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样。
「你别动她的东西。」阙显阳出声警告。所有属于盼盼的东西,他都不许别人碰。
「她?!她是谁啊?」阙宇昂装傻。霍地,又装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是在说何盼盼吗?你那个无缘的小妻子。」
「住嘴。」阙显阳阴冷的声音从牙缝中迸出。他的痛处不许人碰触,而盼盼更不是大伙茶余饭后的话题。
「叫我住嘴!凭什么?笑话,想号令我啊?你门儿都没有;你也不想想看自从何盼盼走丢后,你整天阴沉着一张脸,像是家理的人欠了你几佰万的债似的;你知不知道你把这个家搞得死气沉沉,而家里的每个人尽力地讨好你,你却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算什么?」
「我的事不用你管。」
「抱歉,你的事我也不想管!问题是,当你的事严重影响到这个家庭和乐气氛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权利站出来说话。」阙宇昂大声地回敬。
想比嗓门大声啊?
好啊,比就比,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