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她没事了,你不要这样子……”说到这里,她可有些火了。
正待浓情蜜意的兴头,被个不相干的小姑娘给坏了好事,难怪她火的。
“她流了好多血……”风强赤红的眼里尽是担忧,深深的不安啃蚀着他,害怕小兔会出事。
“不过是女人每隔一阵子会来的那个,有什么大惊小怪!”她再度使力推着风强。“你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真想帮忙的话,去帮烧些热水。”
“她真的不要紧吗?”
“死不了的!”她懒得再跟他废话,索性甩着酸疼的双臂旋身走向坏事的小兔,不客气地剥除她的衣物,风强不好意思待下去,只得照她的话烧水去。
血腥的臭真令人受不了,少妇同情地俯视小兔苍白的容颜。她知道有些女人这种事来时,会痛得死去活来,这姑娘八成就是。
风强送来热水后,便被她指使去砍柴取水。嘻!最好能到山林里抓只山禽走兽,煮些肉汤来给姑娘补元气,顺便也给她打打牙祭。少妇窃笑着。
她忙和了半天,总算清理干净,将肮脏的黏腻去除,还小兔清爽的娇躯,并少不得在那部位塞些布块。
为何女人要受这种苦?少妇怜人也自怜地摇头叹气,正打算起身到屋外找些药草煮给小兔喝,病弱的呻吟响起。
“你醒了呀。”声音没有面对风强时娇嗲,带点懒。
小兔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眼球无神地转动。
触目所及的幽暗环境是她所不熟悉的,而说话的人……她顿了一下,眼光带点防备,着急地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