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胡言乱语就是。”他摊摊手,无奈地道。
他对她献殷勤,她却当他是胡言乱语,这女人太难伺候了。
“好吧。”她答应得很勉强。
风强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苦笑。
生平头一次被女人这样讨厌,小兔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追着她跑,希望他对她们胡言乱语?
他轻叹口气,一本正经地道:“小兔,我先把火生起来,除了这条蛇外,再烤几尾鱼来吃。”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她蹙紧眉头。“牛祭司的处境危险,我们应该日夜兼程。”
“这里是九黎境内,随时都会遇上他们巡守的军队,白天行动并不恰当。”风强实事求是道。“加上白日的太阳毒的跟什么似的,体力消耗会更多,反而会拖延行程。”
“依你看?”小兔盘算过夜行晓宿的可能,但她没把握能在夜见分辨出每一条正确的道路。
“我们可以夜行晓宿。以往我来往于涿鹿,都是用这种方式,我对九黎士兵的巡守情形知道个大概,应该能躲过他们的盘查。”
小兔想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有理。不过是赶了一上午的路,她便有些体力不支,再在太阳底下走下去,她这只小兔子只怕会变成晒干的跛脚兔了。
她勉强点头。
“我们先生火吧。”
小兔从溪旁拣出数块石头放进风强挖好的洞里,在他架好火炉,钻木取火时,她采集了溪边的芦苇,在细茎上打好结用来钓虾。
风强没看过人用这种方式捕虾子,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