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她背脊的胸膛,有如一块被炙阳晒得发烫的岩石,几乎要烧焦了她柔嫩的背部。最该死的是那双肌肉垒垒、坚逾石头的手臂,凑巧地横在她胸前!

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两人相触的部位冲击向小兔,如此亲密的肉体接触吓得她脑子一片空白,血色急往脸上涌,心头小鹿都要跳到喉腔来了。

“放……开。”她挨住他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得轻轻的,不敢大声喘气。

“你终于肯开口了。”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好整以暇地对着她烧红的耳垂倾吐,“我还以为自从跟凤族长和你那群好姊妹们话别之后,你就突然哑了,才会不管我怎么逗,就是不肯开口。”

“你……放……开……”

“不是很想放呢,怎么办?”他继续逗她。

“你……”泪花在眼里乱转,从未跟男人如此接近的小兔气得咬牙切齿。

她迅速命令眼里的水气散去,张开嘴往风强黝黑坚硬的臂肌咬下去。

风强吃痛,迅速甩开她,黑的发亮的眼珠瞪视她从容从地面一跃起身的敏捷身影,好气又好笑地道:“你还真的想吃我。”

“谁要吃你了!”小兔朝地面吐口水,丰润柔软的菱唇抿成不屑的线条,细致的脸颊泛上不容人忽视的红晕,眼光避开他无礼的凝视。“是你耍无赖,不肯放开我。”

即使是骂人,那清脆如珠玉撞击般的娇嫩嗓音仍是听的风强全身一阵舒坦,再看到她含羞、懊恼的小女孩娇态,他恨不得再被她多骂几句。

“我哪有耍无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认真。”

“谁理你了!”她白他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