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叫小兔,还听到你跟凤族长说话,你明明不是哑巴呀!”他攒眉蹙额地故作不解状,气坏了她。

她当然不是哑巴!只是不耐烦努动尊贵的嘴巴!

小兔粉嫣的唇抿得更紧,银牙暗咬,眼里渐渐生起两簇火花。

“你还为昨天的事生我的气?”一抹恍然飞进那双盈满笑意的漂亮眼瞳,被风轻拂的须发仿佛因这番领悟而飞舞轻扬。

真是拿壶不开提哪壶!

小兔恨不得一拳挥去那双眼瞳里得意洋洋的笑意。

她的身手在凤族武士中虽不算是顶尖,但轻灵迅速不逊于族长初月,却在跟这家伙一照面就栽在他手里,教她怎么不生气?

如果这家伙是正大光明地撂倒她也就算了,问题是他太狡猾了,居然是趁她忙着给另一名野蛮人一记后旋踢,身子尚未站稳时突然扑了过来,让她来不及闪身避开。

她被他冲撞得倒跌向地面,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发生,原来这家伙自愿当肉垫,但只一眨眼的工夫,他便翻身以强壮的身躯压制住她的反击。

更可恶的是,他是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骑在她身上。先不提他比野猪还重的身躯如何令他难以忍受了,他遮掩在浓密睫毛下,带着强烈掠夺意味,虎视耽耽地梭巡着她女性化曲线的眼光简直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炙热,几乎要把她给晒昏。

当她在他的目光下晕眩、呼吸困难时,这家伙毫不留情地取出山藤将她捆绑起来,还把她当成猎物般,头下脚上地扛在肩上,掳到那座隐蔽的山洞。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堂堂的凤族武士,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