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有名的郑公子,也是洛阳人士,不晓得跟你说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那人可是叫郑文柽?”听到故人的消息,舞妍心情激动,忍不住脱口问道。
“没错,正是郑文柽。”
“他住在哪里,我……”
她急切询问的声音,有如一把利刃刺向赵珞。他脸色铁青,瞪着她不断张合
的小嘴,心中气苦。她究竟把他当成什么?这样当着他的面询问另一男人的去处,
是存心气死他吗?抑或者,他自嘲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心里压根没有他,是
以不在意他会怎么想?接下来的筵席对他而言好比一场苦刑,明明恨不得一气走
之,还得装成没事人听朱麒与舞妍热络聊着有关郑文柽的一切。说到郑文柽是今
年秋试最具状元相的应试举子时,舞妍眉开眼笑的仿佛是她自己中了状元,令他
胃痛肠痛到想吐,心情更加的抑郁。
这副愁修兮兮的模样,唯有心细的梦依看在眼里,另外两个正讲得眉飞色舞,
浑然忘了席间还有赵珞这个人。。。。。。。。。。。。。。。。。。。。。。。。。。。。。。。。。。。。。
尽管有满心的不愿意,赵珞还是陪舞妍去找郑文柽。一路上他板着张臭脸,不介
意让她知道他正在生气,但很无奈的,舞妍犹如睁眼瞎子,压根不放在心上。
“那个郑文柽有什么好的?他之前就不当你是一回事!你现在去找他,人家
还当你是……你是……”他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说到后来老在“你是”两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