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急促的心跳,将伴随着持续响起的敲门的男性声音给听进耳里。
“舞妍,你快出来。”
是赵珞!
她慌得不晓得该怎么办,急忙掏出手绢拭着脸上的泪痕,可不能让他瞧见。
“舞妍,你快开门。我有很要紧的事跟你说,开一下门好吗?”这大概是他最接
近低声下气的语调了,赵珞在心里想,就不晓得是否能打动她。
之前虽在她的怒气下不得已离开她住的厢房,当天下午他仍跟着舞妍上船,
出发往北京。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他不晓得第一百零几次想骂自己猪头。明明
一点都不想让她去见郑文柽,为什么还故作潇洒说得满不在乎?话一出口他就后
悔了,可舞妍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气得把他赶出房外。情况演变至此,他没
有别的选择,只好跟着她上船,打算利用上京的这段路找机会说清楚,哪怕要他
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也要她明白他对她的情意。
舞妍却在上船后闭门不出,膳食都是由船上的厨娘送进去。找不到理由闯进
她的舱房,赵珞只能在房里干着急。熬过了昨日来到今天,眼见白昼又将过去,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福至心灵,喜上眉梢!交代负责此行的楚家管事之后,
他移步往舞妍房门,轻敲着门。一下她不理,就给她敲两下、三下……不信她不
应声!
果然,舞妍听说他有要紧事要说,百般不情愿的打开舱门。
这门一开,赵珞先是见到舞妍红红的眼眶,心里有万般的不舍,她却一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