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冒世俗舆论,不避男女之嫌沿途照顾是一回事。你毒伤既愈,还没名没分的留

在你身边又是一回事。珞弟,你年纪也不小,该知道世道对女子的不公平,你是

男子还不打紧,舞妍是女孩子,怎受得不公平的议论?加上米家姊妹……”“大

姊,是不是舞妍跟你说了什么?”他着急的问。

“舞妍什么都没说。”她摇头道,精灵的美目闪着足以洞悉人心的智慧。

“是飞白姊夫说的。他看到米家姊妹对你的用心,也看到她们刻意排斥舞妍、对

她充满敌意,更看到你像个无心人般什么都不懂,让舞妍伤心不已。你不要摇头,

飞白在成婚之前,终究是脂粉帐里的老手,女人的心事他可比你还能捉摸到。舞

妍在这里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虽然我和你姊夫待她亲切,但终究不是她的亲人,

加上你未给过她承诺,即使有委屈,她也不晓得该从何讲起,又该找谁来诉。你

前日和昨日的举止令她伤透心,她想回家寻求家人的安慰,也在清理之中。”

“她可以跟我讲呀,她……”

“跟你讲有何用?”她瞪他又摇头。“伤她心的人正是你,她还能跟你说吗?

此刻她这个失意人,只想找个没有你的地方疗伤止痛。”

就是这番话将他翻腾于心的怒气和妒意热压制下来,再看到舞妍倔强别开的

小脸上,隐隐跳动的肌肉束,她眼眶附近的显着阴影。眼里的朦胧雾气,都在在

显示疏影没有诓他。是自己太轻忽舞妍的感觉,可要他立刻跟她道歉,又拉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