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人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娘亲大人每隔不到半个时辰就要他和弟弟

达人尿尿,害得两兄弟被家人频频灌水,几日下来苦不堪言。对赵珞而言何尝不

是件咽不下也得逼着咽下果,大概没有人喜欢喝别人的尿,即使童子尿没什么臭

味,即使那正是解身上之毒的解药,他每次都得忍主要吐的感觉被灌下药汁,每

次都在心里发誓,等他逮到毒阎罗,非得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不可!

庆幸的是,五日之后,体内的冰焰终于排出体外,这时候赵珞已经拉得快虚

脱了。他想他的屁股铁定也快磨破,一天拉个二十来次,任何人都受不了!天呀,

好痛!接下来还是一连串吃苦药的日子,但只要不用喝尿,再苦的药赵珞都甘之

如饴。疏影为他开的药方都是补充元气的上好药材,似乎想用最短的时间将他失

去的精力全都补回来。让他顺从的待在病床上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舞妍无微

不至的照顾。不但亲侍汤药,还外带替他捏背捶腿,说有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但享受的日子总有过完的时候。随着身体转好,他开始能在室里室外自由活

动,舞妍遂不像之前昼夜不离的照顾他。每次两人独处时,他总是在她的眉目间

看到淡淡的忧郁,问她是什么事,她又以一个浅笑带过。

这一天,他在院子里打了套简单的拳法,感觉到松弛已久的筋骨恢复了活力,

心情跟着愉悦了起来。早在三天前,疏影就允许他打坐调息。许久不运转的真气,

在她以针灸相助之后,阻塞的经脉都能通行了。她还向他保证,再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