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你一定是舞妍。我是赵珞的姊姊疏影,谢谢你一路照顾他。”
“别客气,我……”在那双清亮照得人心事无处躲藏的眼光下,舞妍有些语
无论次,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倒是在她怀中的赵珞,很自然的越过她跟疏影打招
呼。
“大姊,我来麻烦你了。”
“不准这么说!”疏影板着脸,对自幼一块长大的义弟脸上的病弱苍白感到
心疼不已。“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要是敢不来找我,大姊才生气呢。”
说完,她示意丈夫先将他抱下来,交给一旁抬着软轿伺候的仆人,她则伸手
扶舞妍下车。“你放心,珞弟既然来到这里,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他。”
在她充满自信的眼光下,舞妍心中的忧虑和不安奇异的化为泡沫。她终于明
自何以赵珞坚信一旦见到疏影,他的毒伤就能治好,因为疏影有一种让人想要相
信她的魅力。
然而,当她跟随众人走进雕梁画栋的山庄里,一种与赵珞距离越来越远的不
安也同时笼罩住她。他将不再需要她了吧?
这个意念格外令她感到难受。
两人相识后的一幕幕滚滚涌向脑中,塞满她的心。
这就够了。
她有这些就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