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刻还查不出端倪。不过,我已经取其血液样本,到了苏州后,再跟影儿会

诊吧。”

“珞弟目前的状况可以移动吗?晚辈打算尽快送他到苏州。”行云问。

“可以。内人的寒冰真气不但镇住了他体内四窜的火毒,还缴和了他妄动真

气造成的内出血状况。冰焰的火毒一旦转为稳定的寒毒,只要别让寒毒侵入心脏,

就无性命之忧。”“那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认出说话的姑娘即是抱着赵珞不放的那位,唐言的眼神转为若有所思。

“老夫正想请教姑娘一些事。据不着、不惑两位大师所言,姑娘从赵珞中毒

之始,使一路伴随,还能以真气帮助他抵抗寒气。不晓得姑娘对他中毒的经过是

否了解?”

“我虽然目睹,但详情还是赵珞跟我说的。毒阎罗突然攻击他,两人对拆了

好几回合……”她简要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唐言与妻子白玉奴仔细聆听,

听到毒阎罗自承冰焰是从苗疆蛊虫冰蚕体内提炼出来栽培的变种,都蹙起眉来。

“老夫不解的是,赵珞既知他修习的烈阳神功会激发冰焰里的火毒,为何还

妄动真气?”唐言无心的一个问题,像根针般刺痛舞妍的心,一时间珠泪婆娑了

起来。“都是为了我……”她悲泣的道,“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

“舞妍小姐,你先别哭,慢慢的把话说清楚。”雪雁搂住她轻声安慰,终于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