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窝。“靠水路生活的人家是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元人周的‘竹枝歌’写道:”

叠嶂连云气势高,江心巨石起洪涛。怪底终年行路者,艰危如此不辞劳。‘行船

其实比走陆路有更多的风险,若不是贪其不疾而速、忽若驰养的快速,大多数人

才可选择陆路吧。“”你所谓的风险是指台风下雨那种恶劣天气行船很危险是不

是?“

“不只如此。水路行旅由于舟船与外界相对隔绝,全靠水手的技术,加上航

程中的种种天然及人为的不可抗拒因素,安全难以得到保障。譬如说,船的四周

都是水,万一落水了,如果不会游水,只有溺死了。”

“你放心,我会游。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我可以救你!”她豪气干云的拍胸

脯向他保证,赵珞听了不晓得该笑还是哭。

“除此之外,还怕遇劫。古籍有石江淮地区濒江靠海,水面阔达,内有船户

十万余户,其间逃役结党成群,以揽载为由,中途将客杀死,劫夺财物……”

“你不会怀疑我们搭的这艘船是贼船吧?”舞妍紧张的转动眸子,全神戒备。

“这倒不是,那位杨大叔应该是殷实的商人。不过我先前听人提及,洪泽湖、高

邮湖一带有水盗出没,威胁着过往船只。”

“水盗?我从来没见过,不晓得长什么样?”

看她兴奋得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赵珞宠溺的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给你

见着,我们就有麻烦了。”“哎,人家只是想想嘛。”偎着他宽阔的肩膀,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