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途经这里,正好看到有猛虎在攻击樵夫,出字救人对,把虎给宰了。

从樵夫口中得知这里有虎为患。在他的领路下,找到虎穴。杀了母虎,没想到还

是条怀孕的母虎……”说到这里,他沉重的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他会落到这种

局面的报应吧。

舞妍这下总算明白何以他先前会饶过偷袭他的六名杀手,还对他们说他今天

造够杀孽,原来是为误杀了有孕的母虎深感自责。

不忍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懊悔样,她伸手捏捏他冰冷的手掌,心里有种奇异

的波动。除了外公、父兄外,她从未与男人如此亲近,即使是她的心上人郑文柽

——两人见面时,总有层礼教隔在中间。然而,跟赵珞在一起,礼教都被弃在一

旁不管了。

为什么可以这样不顾礼仪的碰他、抱他、背他?她怔怔看着他的掌心,他手

中的冰冷唤起她母性的怜惜,这大概是外公说的人饥已饥,人溺己溺,是医者对

病弱者的无私爱心吧。找到理由后,她坦然多了,朝他扯唇一笑。

她不知道她的笑在赵珞眼中有多么好看,是带着暖香的一朵仙花,温郁了他

冰冷的身心。像是头一次真正的看着这张胜,赵珞发现她其实是好看的。镶嵌在

圆圆脸蛋上的五官精致美丽,尤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像是随时都是阳光闪

耀的明朗天气,活泼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而他也这么做了。

冰冷身躯僵硬的跌进她的扶持里,当两人如此贴近时,先前在她背上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