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值钱吗?”他偏了偏头问,表情有种诡异的无邪。“可惜我不知道除

了我外,有人对你的命感兴趣。”

赵珞听了一怔,“这就奇怪了,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找我麻烦?”

“你叫气死阎王不是吗?更不该的是,十天前你在长安附近救了姓邓的一族人。”

一抹恍然飞过赵珞眼中,他顿时好气复好笑。

“对邓家下毒的人原来是你。所谓医者父母心,我于基人道施手援救,乃是

习医之人的本分,你为这种理由杀我,太没道理。”

“我下毒,你解毒,摆明是跟我扛上。”他飘忽的道。

“我并不知道下毒的人是你,怎么叫作跟你杠上?”

“知道是我,你就不救人吗?他嘲弄的反问。

“还是会救。”赵珞答得坦率。心知道事无法善了,遂不再多费唇舌。“看

来你是不可能把解药给我了。”

“你既叫气死阎王,何必要我的解药呢?相信你必然可以自己解毒。”

听出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赵珞不由得有气,虎目里的光芒大盛,一缕无形

的杀机笼罩向毒阎罗,使得后者机警的退开。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赵珞的武功及医术都在江湖中颇富盛名,被

誉为年轻高手辈中的第一位。毒阎罗之前与他对掌时,领教了名闻天下的烈阳掌,

此时被震伤的五脏六腑正受一股烈焰煎熬,急于觅地疗伤,当然不可能与他硬碰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