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不要叫我。”她的头直遥“你让我静一静。”也让她想一想她怎么可以吃了那么多生命之后,犹能活得自在。
天佑使力将秋千荡得更高一些,他指着小鸡旁的一只水牛道:“青眉,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耕田用的水牛。”她没精打采地回答。搞什么,她心情都已经很不好了,他还有那个兴致要她回答问题。
“那你知道它吃什么吗?”天佑无视于青眉的坏心情,依旧故我她追问着。
“草。”她当然知道,因为水牛现在就是在吃草;他当她是白痴啊!
“不,它有时候也吃鸡肉,吃人们剩下来、不要的鸡肉残余。”
那又与我何干?青眉翻翻白眼,一副没啥兴趣的脸。
天佑拍拍她的头,像安抚小娃儿一样地安抚着她:“有耐心点,管丫头。”
“不准叫我管丫头。”她抗议。“我讨厌人家喊我叫管丫头。”十足的孩子气,看来管青眉并不如世俗所传的那般懂人情事故。
天佑摇摇头,疼惜地说:“牛吃了鸡后,它才有体力帮人们耕作,那咱们才有米粮,而鸡也才能啄米。”这是最简单,最容易了解的食物链了。“青眉,大地万物自有它运行的轨道,而鸡它的天命就是用来让人食用的,你能了解吗?”
青眉侧着头,望着正在琢食米粒的鸡群久久。
鸡的天命是让人食用,让大地万物的轨道运行。而生生不息!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