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没关系的,这场比赛有个对手也比较刺激。”从这位好似风吹就倒的公子哥拿箭的架势看来,天佑心里有数“管少爷”的射箭技术自当不凡。
是好久没遇到对手了,他拭目以待之。
“就不知道管少爷要如何比法?”天佑笑得极为真诚邀约着女扮男装的青眉。
狠狠的,青眉的目光瞪上他爱笑的眼。
“请你正经一点好吗?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态度来参加我妹妹的招亲比试。”正确的说法是她讨厌他的笑容,如此自信、如此灿烂,如此——不要脸。
她气他的无所谓,更气他的自信非凡,青眉赌气地撇过头,不再看天佑那一双眉眼,她比着对面二十尺处的柳树说:“我会要蝶儿在那株柳树上绑上红色的袍子,咱们第一箭得射中红色袍子系带上那枚铜钱的圆洞。”青眉停顿下来,看袁家那个权贵子弟听了之后有没有口吐白沫,直说不可能。
没有!他还是在笑,一直在点头,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反应了。
嘿!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啊!她说的是——他得在二十尺的距离下,射中柳树上的铜钱,且正中中央才算数耶!他无动于衷是什么意思?代表这项技能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是吗?
青眉瞪着眼,瞪着天佑。
天佑哑然失笑。
看来在管家。不喜欢他的人不只是管家千金,就连这管家少爷也不怎么高兴看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