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听他在说全金陵没一个女孩子是他想要的,这会儿又对管丫头穷追不舍。还大费周章地设下圈套让管家那批货泡了水,那批货不仅仅是对管家的财力有影响,就连对他们袁家也没丝毫好处。
更何况,他们与管家也交易了十几年,多多少少有些交情,而这孩子就是不懂事,真要娶人家管丫头也不该逼人至此,最后还让管丫头出了个难题。
这会儿要是这孩子不能通过那三试,真不晓得外面的闲言闲语又要怎么传了。
她这个为人母的倒不是看重自家的门面与声誉,只是担心天佑这孩子,他从小便好强,这会儿输了个管青眉不打紧,还输掉了自尊,那他以后——
“娘!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啦,我清楚自个儿在做些什么。”他搂着他娘,清楚是谁让他无忧无虑地成长,为他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挫折,而他总也任爹娘用这种方式来宠他,好让他们去证明对他的爱。
但,这次不同,他不能再出爹娘去插手管他的婚事;管青眉是个不一样的女孩,他要她,就得用他的心、他的方法去获龋
“是为了好胜吗?管青眉只是你好胜之下的掠夺品吗?”袁夫人实在大操心这孩子的个性了,她也怕天佑为了一时的输不起,而误了管家丫头的一生幸福。
“娘!”天佑又去搂他娘。“你和爹不是老要我娶媳妇的吗?这会儿我真要娶了,你们又担心了,而且你们别忘了,管青眉还是你们曾经挑中的儿媳妇呢。”他曾被她拒绝过一次,而这次,不了,他再也不会给她机会,让她拒绝他。
天佑眼中闪着前所未有的光彩,焟焟亮亮;是管青眉激起了他的斗志,是她让他想要她要得强烈,这恕不得他,只怪她身为女子,个性却是那么的刚烈,不似一般女性的娇柔;而他仿佛见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女人化的自己,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似互补又像重合,他深深陷入了。
很快的,又是个月圆之日;今天四月十五,是管青眉三试准夫婿的日子,今天袁天佑倘若能通过她设下的三道关卡。那她管青眉下个月初便下嫁做他袁家妇;如果袁天佑不成才,那——他真的会放了她一马,抑或是,真要她一命抵一命,娶了她的灵位呢?